第(1/3)页 “原来是温大人和温夫人,失敬失敬。” 柳闻莺一愣,十分意外,旋即她颔首。 “听说静舒出……出狱后便在庄子里,我们才来看看。” 柳闻莺点头,派人去将大夫人请过来。 未几,温静舒被下人引过来。 还未跨进门槛,温夫人一见到她,立即上前拉住她的手,上下端详。 “静舒,我的女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温大人也起身,看着女儿眼眶泛红。 “能平安无事,已是万幸,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温静舒轻声说,反握住母亲的手,“女儿不苦,在庄子里闻莺待我极好,烨儿也康健。” 温夫人却听不进去,她拉着女儿就要往外走。 “跟母亲回家,你哥哥嫂嫂都盼着你,你原先住的院子日日有人打扫,一应物件都备着新的。” 她语速极快,像是怕说慢了女儿就会消失。 “烨儿也带去,外祖母给他备了好些玩意儿,你侄儿们也都念着他。” “母亲。”温静舒站定脚步,不愿走。 “女儿已经嫁做人妇,就不回去叨扰父亲母亲了。” 温夫人不可置信,“为何?裴家已经没了!你还要守在这里做什么?” “你从小到大,连厨房都没进过,你……你让母亲怎么忍心,看你在这荒郊野岭自己谋生路?” 在温家,温静舒作为嫡女是以世家冢妇的标准培养。 琴棋书画、打理中馈样样精通,从未做过半点苦力活儿。 而今公府没了,不用她管中馈,她身无长技,还能怎么讨生活? 温大人也劝道:“是不是裴家不肯放人?为父去与他们说!” 温静舒摇头。 在裕国公府,每日晨起便要请安,核对账目,安排家宴,打点各房用度等诸事,日日不得清闲。 那时她总以为,这就是她命定的一生,做个体面的主母,相夫教子,打理中馈,循规蹈矩直到老去。 可公府倾覆,她才发现从前的荣光体面都是虚名。 出狱后,来到织云庄,她才发现女子可以那般自在。 不必困于深宅大院的规矩,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活得自在坦荡。 局面僵持,就像被拧巴的抹布,谁都不肯让步。 “温大人,温夫人,我愿意写放妻书。” 厅外骤然传来一道声音,循声望去是裴定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