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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无量苍茫驱离...镇压？

    老山羊眼中茫然之色更重了。

    它想起了落天海之下的那个红毛小子。

    它记得对方...也是八门层次。

    不过就算仅剩一缕残灵存于体内，依旧被无量苍茫意识压制着。

    外来强者...只有这两个选择？

    “看来本尊还真不能恢复记忆...”

    “算了，本体就在那埋着吧。”

    “不过这么一说，倒是说得清了。”

    “难怪本尊可以认出很多古老东西。”

    “辈分太大了。”

    “比你们两个都大。”

    “那个...你们谁动一下手，把本尊的记忆封死。”

    “之前跟小童子去了落天海，受到刺激差点记忆封印碎了。”

    老山羊看向这两个老头，眼神颇为认真。

    孟无涯看着它半晌：“你确定？”

    “若我亲手再一次加固封印...你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无量苍茫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老山羊想了很久，最后...看了一眼许深所在方向。

    说出了它从未说过的一个词。

    “牵挂。”

    “在这里，本尊有弟子，有朋友，有兄弟。”

    “这小子的晚辈，哪个见了我不恭敬道一声羊叔？”

    “还有小童子护着我，我还回到那边干什么？”

    “而且根据本尊零碎记忆...”

    “老家也是乱糟糟一片，还不如无量苍茫安全。”

    孟无涯、菩提老祖：？

    无量苍茫已经够乱了，你老家比这里还要危险？！

    “羊道友，你老家那边...也有类似苍族存在？”

    菩提老祖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老山羊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说不出意味。

    “本尊也不好对比，总之很难说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只有模糊记忆...全都是一群疯子。”

    “还有...本尊记得，打打杀杀就没停过。”

    “都是要抢道夺造化的主，哪像你们两个，还能窝着摸鱼偷闲。”

    “.......”

    最终，孟无涯看了菩提一眼：“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十一。”

    “我带它去加固记忆封印。”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想好了？”

    “嗯，别磨叽赶紧的，免得本尊后悔了。”

    ......

    两日后。

    整片灰海开始剧烈沸腾，甚至肉眼可见...

    灰海所有一切全部疯狂动摇！

    无边灰色雾气，无尽虚空，甚至血仙天府，苍族道府...

    全部轰轰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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