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黑前,半个黑市都会知道顾家缺钱。” 林挽月摸着肚子笑的有些冷。 “这件事如果成了可就不是十万块能打住的了。” 顾景琛侧头看她轻声发问。 “你想做多大?” 林挽月比了五根手指。 顾景琛眉尾一挑明白五十万是要直接给陈万金打副棺材。 他没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冲进漫天大雪里。 此时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 包厢门帘拉的死紧。 一个烫大波浪画着柳叶眉的女人正拿小镜子补口红,厚粉也遮不住那张脸上的刻薄相。 旁边是个五十出头的胖男人,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盘着俩核桃。 孟胜男合上口红扯出一个笑。 “陈哥,到了京城我带你去见个人。” 陈万金手里的核桃停了。 “谁?” 孟胜男的长指甲刮过镜框声音刺耳。 “一个欠了我一条命的人。” 拘留所的铁窗渗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天光。 强子是被右腿上一阵钻心的奇痒给痒醒的。 那是皮肉往外生长的痒,痒的他直想在干草堆里打滚。 他一把掀开发馊的破被子低头去看自己那条腿。 这一看整个人定住了。 昨天还黑绿交加流着黄脓的死肉一夜之间变成了新长出的嫩红色肉芽,严严实实的铺满了一层。 连周围发黑的皮肤都褪了死气泛起淡粉色。 纱布上干干净净一滴脓血都没沾。 强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伸手摁了一下伤口边缘。 不疼。 他又狠下心使劲摁了一下。 还是不疼。 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身上二十多道刀疤,自己拿烧红的铁条烙过伤口止血,也见过道上最顶尖的金疮药,撑死也就是止血结痂养个把月才能下地。 可昨天这条腿连军区医院的大夫看了都直摇头,铁口直断说再拖两天必截肢。 就一晚上全好了。 强子死死盯着自己的腿,粗糙的手指头哆嗦的连被角都攥不住。 他以前听人吹牛说什么深山老林里有治百病的仙药一贴就活,他当时全当放屁。 但现在他信了。 那个挺着五个多月大肚子的漂亮女人手里捏着的药实在厉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