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平日里谁不顺着他? 她竟如此顶撞他! “妾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妾身不过一个以色侍人的妾室,不识大体,也不懂什么宫廷规矩。既然横竖都讨不来皇后娘娘喜欢,妾身也认了,何必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若殿下觉得妾身丢了东宫的脸,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她径直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 萧时隽气极反笑。 他为了立她为太子妃,甚至不惜得罪母后和瑞安王。 她不仅不领情,还把他的一片真心往泥坑里踩! “你还真是不思进取,无可救药!” 他猛地起身,重重摔门而出。 守在门口的朱梅吓了一跳,等那抹明玄色的背影走远了,才战战兢兢地进屋。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娘娘和小殿下们,全指望着殿下的宠爱才能在这东宫立足!您顺着他点,这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沈眉妩缓缓站起身,心底是一阵阵翻涌的悲凉。 “朱梅,连你也觉得我不知好歹吗?” 朱梅慌忙摇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心疼娘娘……” 沈眉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她曾经真的以为,进了这富丽堂皇的东宫,生了皇家血脉的孩子,这辈子就算熬出头了。 可现在瞧瞧,这高墙大院,不过是另一个更精致、更吃人的牢笼。 皇后的厌恶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而萧时隽的宠爱,则是附带条件的施舍。 这些都让她感到窒息。 好在,娘已经被她想方设法送出宫外安顿,孩子们也算康健。 沈眉妩躺在床榻上,慢慢合上双眼。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孩子满岁,那层保护屏障失效前,总能寻到新的活路。 一觉醒来,沈眉妩立马后悔了。 平心而论,萧时隽行事虽霸道冷硬,待她却不薄。 不仅帮她送娘亲出了宫,更在明枪暗箭的东宫里多次护她周全,给了她实打实的体面。 昨夜,她实不该那般负气顶撞他的。 心思百转间,她唤来了贴身侍女:“朱梅,你可知殿下平日里喜欢吃什么?” 她的确不会做吃食的,也绝不肯曲意逢迎去讨好皇后。 但若对象是他,她倒甘愿试着洗手作羹汤。 朱梅闻言,喜笑颜开道:“奴婢听说,殿下最爱吃牛乳糕。听闻殿下幼时难断奶,多亏乳母将牛乳兑入米粉蒸成软糕,哄着他吃下,这才成功断了奶。只可惜后来那位乳母去了,殿下便再没碰过这道点心。若是娘娘肯亲手做,殿下定会高兴的。” 没想到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面肃杀的太子,幼时也是个哭闹不肯断奶的奶娃娃。 沈眉妩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那今日我就学做这牛乳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