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林氏……她说我、我晦气,说我不干不净,……她说别人家的姑娘每月都有,我、我半年来一次,是、是身子有病,是不祥之人……” 沈绝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可他的声音却越发柔和。 “小笨蛋。” “她骗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乔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那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以前都很少的,这次,好多好多血……” “这是女子癸水,每个人都有,但也因人而异。”沈绝缓缓道,“有人每月都来,有人两三个月一次,都是正常的,半年来一次,也不算稀奇。” “而且量多量少,也看身子状况。” 乔韫眨了眨眼睛,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真、真的吗?” “夫君会骗你?”沈绝反问。 乔韫垂眸,仔细想了想,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夫君,你……你好厉害。”她忍不住说,“你、你知道的,真、真多。” “自然。”沈绝半点也不谦虚。 乔韫反应有些慢,似乎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半晌,她又问。 “那、那你,你不骂我?” “我为何要骂你?” “可、可是林氏说,弄脏被褥是、是晦气……” “那是她晦气,看什么都晦气。”沈绝冷冷道,“在祁王府,没有这种规矩。被褥脏了换一床便是,不是什么大事,更不值得你哭。” 乔韫泪眼盈盈的看着他,那眼神相当直白,仿佛看着什么救星一般,颇为让人有些受不了。 夫、夫君……” “你、你怎么,这么好。” 沈绝没开口,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作为安抚。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他问。 “嗯嗯。”乔韫指了指小腹,扁了扁嘴,“疼。” 沈绝心中有数了,昨夜开始她便不舒服,大抵是因为这个。 很快,谨言嬷嬷听到吩咐,立刻便带着丫鬟进来给乔韫换衣裳,床单被褥全都换了下去,乔韫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一身。 谨言还带了些月事带,乔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不知道怎么用。 谨言心中震惊,“王妃您……以前没有用过?” 乔韫摇了摇头。 “没、没人告诉我。” 谨言心中仿佛被塞了块巨石,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