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凝霜没有说话,只是吃得更快了,饼伴着泪,咸咸的。 门外,沈绝站在廊下,听到这些话,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这个小聪明,收服人心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 只是这密信…… 沈绝让人拿了笔来,拟了稿子,让人送进去给凝霜誊抄,抄完了让那只鸟儿受累再往回送,给沈息添乱。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日。 这些日子里,京城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绷。 不为别的,就因为韩启山。 韩启山此人,查案查得雷厉风行,从茶马司的烂账一路往上捋,已经有好几个跟乔相和太子走得近的官员被请去喝茶了。 京城大小官员人人自危,有半夜睡不着觉,爬起来翻旧账本的,还有天不亮就派人去刑部打听消息的。 最夸张的干脆告了病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生怕被韩启山那个活阎王盯上。 毕竟太子与乔相原本在朝堂上势头太猛,众人平日里没少巴结,与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瓜葛,所以一查起来,各个都不敢冒头。 满京城里,反倒是祁王府的气氛最轻松。 这日,弦月郡主又来了。 她之前闹着要来,被长公主以功课还没做完为由扣在家里关了几天禁闭,今天终于解禁,一大早就催着马车夫往祁王府赶。 “舅——母——” 大老远的,乔韫就听到那个小姑娘中气十足的喊声。 她正在专心画画,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弦月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小裙子,像一团火似的从回廊那头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丫鬟。 眼看着弦月就要一头扎进乔韫怀里,谨言嬷嬷眼疾手快,先一步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抵在了弦月郡主的脑门上。 “小郡主,您慢些,别把王妃撞着了。” “哦。”弦月刹车不及,脑门撞在谨言掌心里。 谨言嬷嬷见状,又看看乔韫已经迫不及待地放下笔去拉弦月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退到一旁,让两个姑娘凑到一处。 “舅母,舅母。”弦月一坐下就兴奋地凑到乔韫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成功啦。” “成、成功了?”乔韫被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什么,成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