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是如今天地变化,再清静无为,似乎,好像.......也只是清静无为,于自身无益,于天下无益。 而张三丰此话,却是在将道门的清静无为往“用”之一字上靠。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此为道理上的用,但张三丰的用更加功利,却也能直透人心。 祖舒此刻深以为然,同时也有一丝被教育的惭愧,他方才还在和自己弟子夸夸其谈,讲述当今陛下的功利心是多么重,但转头就被别人给上了一课,还是一个全无修为的普通人。 如今的道门,若再讲究一些清静无为,避世独处的理念,那和曾经的佛门,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毕竟,过去道门还能下山为百姓除妖解灾,钱货两讫,因果两清,如今又能除什么妖,解什么灾? “小道友的见识倒是深刻,今日也是给我上了一课,我此刻竟是有如梦初醒之感。” 张三丰受宠若惊,又连忙不安地托住祖舒欲要拜下去的手臂。 “前辈说的哪里话,晚辈只是胡乱言语,自知不登大雅之堂,不惹得贻笑大方就不错了!” “道友莫要妄自菲薄,想来道友这话,应该是结合了自身为官之经历所得,当真是如醍醐灌顶,令人耳目一新啊。” 张三丰点点头,这确实是他从儒为官,再到后来寻仙访道得来的总结,他认为儒释道皆有偏颇,三者应该是互补,而不是水火不容的境地。 而道学中正自然,乃是再合适不过的主学,而儒学为次,佛学再次之。 “不过微末之见,不敢污前辈耳目,今日能见前辈一面,晚辈此行也算无憾矣。” 说完,张三丰再次行礼,就打算告辞。 而在此刻,方才未有做声的张明道忽然开口了,他的语气也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随性自然,却又天然有种至高无上之意。 “张三丰,你可往终南山一去,或许有你要的东西。” 祖舒眼神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一般,转头死死盯着张明道的双眼,他从张明道双眼中,只能看到无尽的深邃,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张三丰一愣,再次抱拳,“多谢前辈。” 然后转身离开。 张明道在说完这句话后,微微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却是一怔,刚好对上祖舒那双视线。 “师尊,怎么了?” “你可还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 第(1/3)页